【文萃】恩格斯晚年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开创

发布日期:2019-08-30 05:18  浏览次数:

  顾海良【文萃】恩格斯晚年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开创性研究1883年 3月马克思逝世,恩格斯自然成为继续演奏国际社会主义运动史诗的“第一小提琴手”。一、恩格斯“导言”“引言”对“重读”马克思的意义马克思逝世后,德国社会提出出版马克思全集的想法,恩格斯对于这一想法一直表示支持,但他极不赞成贸然行事、仓促而为:他坚持认为这一类“马克思全集”应该“以单行本出版马克思一些篇幅不大的著作,不加注释和序言”.二、“重读”马克思中对马克思主义基本思想的阐释马克思去世后,恩格斯“重读”马克思的第一部著作就是《宣言》。四、“重读”马克思中对马克思思想的新的阐释“重读”马克思,对马克思思想作出新的阐释,这是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开创性研究的重要特点。

  1883年3月马克思逝世,恩格斯自然成为继续演奏国际社会主义运动史诗的“第一小提琴手”。从1883年至1895年,恩格斯在其晚年的12年革命实践和理论研究中,为马克思主义发展作出了杰出的贡献。特别是在对马克思理论遗产的整理和编辑出版中,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作出了开创性研究。

  本文所说的恩格斯对马克思的“重读”,是指1883年之后,恩格斯在重新出版马克思著作时,以撰写“导言”或“引言”的方式,对马克思著作的“重新”读解,再现马克思思想的真实过程和科学内涵。

  马克思逝世后,德国社会提出出版马克思全集的想法,恩格斯对于这一想法一直表示支持,但他极不赞成贸然行事、仓促而为:他坚持认为这一类“马克思全集”应该“以单行本出版马克思一些篇幅不大的著作,不加注释和序言”,超过这个限度,恩格斯明确表示“我就不能同意了”。恩格斯要保留为马克思主要著作撰写“序言”和“注释”的权力。这就是说,恩格斯把“重读”马克思,即以“注释”和“导言”的方式“重读”马克思,看作是马克思思想研究的大事。恩格斯不会托付别人来做这件大事,自信只有他本人才能承当。

  恩格斯晚年一直把“重读”马克思当作自己最为重要的“权力”,也是最为神圣的事业。在恩格斯看来,在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历史探究中,离开产生历史事件本身的“真实经过”,就无法理解理论的本意。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的这一特征,是由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的这一思想体系的本质所决定的。以“导言”的方式“重读”马克思,对于理解马克思思想的历史同理论和现实之间的关系是十分重要的。

  “重读”马克思,不可能是后来的读解者臆度的结果,也不可能是单纯依据所谓的“症候”阅读的结果。在恩格斯看来,“重读”马克思也包括对马克思著述所作的马克思主义发展史意义上的“增补”,如对文本必要的考据意义上的“增补”说明,就是“重读”马克思的基本要求。

  马克思去世后,恩格斯“重读”马克思的第一部著作就是《宣言》。1883年6月,恩格斯为《宣言》德文第3版写了“序言”。恩格斯以“重读”的方式,在这篇简短的“序言”中,用了一半以上的篇幅,对“贯穿《宣言》的基本思想”即马克思唯物史观“基本思想”作了概括。

  1888年1月,恩格斯在为《宣言》英文版所写的“序言”中,重述了1883年德文版“序言”中所阐述的马克思唯物史观的“基本思想”,同时还对这一理论的形成史作了进一步阐述。新万博体育网址马克思去世后,恩格斯对《宣言》这一“基本思想”的反复强调,体现了恩格斯在“重读”时对马克思的这一核心思想深刻把握,也体现了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意义的深刻理解。

  1884年12月,恩格斯为次年出版的《哲学的贫困》德文第1版写了“序言”。这一“序言”也以《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为题,在《新时代》1885年第1期上发表。在“序言”中,恩格斯以“重读”的方式,从马克思主义发展史意义上,对《哲学的贫困》作了两个方面的探索:一是对《哲学的贫困》在马克思思想史意义上的探索;二是通过对洛贝尔图斯经济学理论的批判,从马克思经济思想史意义上捍卫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科学地位和学术尊严。

  1895年是恩格斯生命历程的最后一年。新万博体育网址,1895年的第一天,恩格斯在给库格曼的信中谈到他和马克思的“早期著作”的问题,认为这“应指1851年以前那段时期的作品”,但恩格斯这时更为关注的是,“找到1842年的全部《莱茵报》,主要是马克思的文章”。这成为恩格斯去世前最为关注的一件事。

  “重读”马克思,对马克思思想作出新的阐释,这是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开创性研究的重要特点。1893年,意大利文版的《宣言》正式出版。同年2月,恩格斯在“1893年意大利文版序言”中,对《宣言》的基本理论作出面向20世纪的“新的历史纪元”的阐释。

  在恩格斯看来,《宣言》是“新时代”的“宣言”,也是无产阶级面向“新的历史纪元”的“宣言”。恩格斯期盼的“新的历史纪元”,应该就是“社会主义纪元”。在“重读”马克思中,恩格斯提升了《宣言》这一论述的理论境界和思想力量。

  1895年2月至3月间,恩格斯撰写的《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成为恩格斯“重读”马克思的最后一篇文章,也成为恩格斯晚年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创造性探索的最后箴言。

  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不是对历史上马克思思想过程仅仅作出“纪年式”的排列,而是要从历史、理论与现实的结合中,探寻马克思主义历史发展的思想精粹、核心要义和本质规定。恩格斯坚持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中科学原理和科学精神相结合的学理依循,彰显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研究的内在品质。

  (作者单位: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原题《“重读”马克思与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思想资源和学理依循——恩格斯晚年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的开创性研究》,《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研究》2019年第1期,中国社会科学网 阮益嫘/摘)